甘肃、青藏地区有不少穆斯林聚居,其中河州更被称为「小麦加」,早在二十世纪初,西方传教士开始关注到中国穆宣事工。近日,建道神学院基督教与中国文化研究中心,举办「基督新教在甘青地区的穆宣事业(1878-1951)」校外讲座,由该中心助理研究员吴剑丽博士分享甘青宣教发展史,并鉴古知今提出今日穆宣策略可重整之处。
吴剑丽博士指,「内地会」及「宣道会」是最早期在甘青地区宣教的差会。在华传教士入境初期,主要集中在沿海口岸宣教,内地会因此以进入内陆为目标,包括甘肃省。而宣道会则视西藏为最后攻克之地,一八九二年在甘藏边界设立传教站,等待西藏开放之日伺机进内。
她续指,池维谋(Samuel M. Zwemer)是推动西方教会关注穆宣的关键人物,他既促成伊斯兰国家及地区基督教传教士大会的召开,又参与出版《穆斯林世界》期刊推动穆宣。一九一零年,海恩波(Marshall Broomhall)在爱丁堡宣教大会上发表中国穆斯林的研究报告,调查发现全国穆斯林人口估计有八百万,其中三百万在甘青地区。随着一八七六年〈中英烟台条约〉之签订,打开了中国内陆的后门,传教士终进入西藏境内。
当时内地会在兰州、西宁及河州设立传教站,宣道会则设在循化和河州。吴剑丽说,差会以巡回行程的方式开发新据点,及接触乡郊、山区穆民,「也有传教士会办街头布道,在横幅上写阿语经文吸引当地人,与他们交流对话,因当地人视阿语为天使的语言。」除此,传教士亦会趁着众多穆斯林和汉人聚集的市集节期,去布道售书;又成立博德恩纪念医院,希望藉医疗向穆斯林宣教,惟最后看病的人主要是汉人和藏人,终要在穆斯林聚居地河州设分院。
不过,吴剑丽认为甘青地区的民族和宗教为传教带来困难,因甘青地区的穆斯林来自众多民族,传教士需要花特长时间了解他们的祖源、历史、语言和文化,「当伊斯兰教加上民族文化,再加上地方文化,往往会产生不同面貌的伊斯兰教。」传教士需要认识古兰经、阿语、经堂语外,也要了解不同层级的穆斯林,熟悉他们的礼仪和禁忌。
传教士在宣教期间需要将基督教本色化,寻找两教之间的异同,更有传教士会使用穆斯林的词汇、句子和概念与他们建立关系。但吴剑丽博士认为本色化是把两刃刀,因伊斯兰教很多概念表面上与基督教相似,必须慎防神学上出现混淆,她补充:「传教士更发现当地的伊斯兰教喜欢用基督教包装,以比较温和、平易近人的形象来吸引年轻人。」她续言,最困难是伊斯兰宗教领袖的操控,领袖不允许穆斯林与基督徒结友,让穆斯林认定伊斯兰是最好的宗教,不需要接触其他宗教。
吴博士说,在过去仍有穆斯林归主,改宗者以社会边缘人士为主,因他们所承受的社会压力较低,也有秘密归信的改宗者,甚至有在改宗后人间蒸发。「穆斯林信主等于要脱离民族、社羣、家庭,当时传教士没有建立完整配套去保护改宗者,我们可以从前人经验得到启迪,思考今天如何支持改宗者,特别在经济上,例如能否提供住宿地方令他们能得以生存。」她最后强调,穆宣工作绝不能「多快好省」,需要多花时间与穆斯林建立关系才有效传福音。
问答环节时,她指在中国穆宣最关鐽的影响是该区穆斯林是否强势,一般而言,东南较易,西北较难,在城市化影响下,广东地区的穆斯林改宗压力不大,但同时在偏远的乡村也因「山高皇帝远」较易改宗。她又响应,中国政府对伊斯兰教发展的担心或比基督教更甚,「政府担心他们与境外联系,特别是新疆维吾尔族,但本质上是个政治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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